但初佳緒答非所問:“夏夏,這請柬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。”
可盡管如此,初夏還是覺得,初佳緒好像真的在告訴一個重要的信息。
覺那顆像是徹底死去的心,在這一瞬間悄然復蘇。
只是沒等繼續追問初佳緒,后傳來了一道悉的男音。
“夏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