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幾乎錯愕地抬頭。
以為賀北溟應該還會和磨上很長一段時間,甚至可能要到死去,才肯放過的。
可現在……
覺得他突然改變主意,好像和剛才那電話有關。
試圖在他的臉上找出端倪來,但男人卻抬手了的發頂。
一如既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