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北溟得知這消息后,便問初夏:
“你說這人在醫院哭得死去活來,見到我這罪魁禍首時,卻還以禮相待,怪不怪?”
初夏柳眉一皺:“要麼他就是覺得兒子罪有應得,要麼就是蔫壞在憋大招啊!”
賀北溟笑著了下初夏的臉頰,不得不承認這人真的聰慧到了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