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看見慕淺面容的瞬間,那個男人騰地一下從所謂的“手臺”上坐了起來,不顧全傷痕,落地就準備離開。
慕淺也不攔他,只是站在后面問道:“傷得這麼重,你是打算去哪兒?走出這幢樓昏倒在外面,讓別人報警把你送進醫院嗎?”
聽見慕淺這句話,那男人驀地停住腳步,隨即回過頭來看看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