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南後退了兩步,他分辨不出此刻自己心裏是種怎樣的緒,這一,似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「你的尊嚴呢?」
居然為了這個男人給自己下跪。
時笙無聲的笑了一下。
尊嚴?
和人命相比,尊嚴算什麼?
現在的境況,又如何能承擔起這麼沉重的責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