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角勾起的弧度,的確算是在笑,卻沒什麼溫度,冷得能沁進人心裏,「那東西本來就是走的,個盜的罪名難不還委屈了?」
嘲諷的意思明顯。
他不追究,不代表他不會追究。
季予南垂在側的手不由自主的抬了一下,想煙。
「火車站、汽車站、機場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