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冒的原因,男人的呼吸很重。
時笙沒有刻意放低腳步,和他睡過的為數不多的幾個晚上,知道這人的敏銳力有多變態,即便是應該在深度睡眠的時間點,一腳指頭都能被他察覺。
剛才推門進來雖然靜不大,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靜,他肯定聽見了。
男人側躺著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