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每個年都很容易躁。
起初,裴時肆還以為,這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現象,也許幾天見不著,就會將那些骯臟的想法拋到腦后。
于是他不再跑去黎酒面前晃。
以前吃午飯時。
黎煊都會拉著裴時肆,跑去初中部的食堂找黎酒他們一塊兒用餐。
后來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