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塞給裴家后,果然不能指晚上會來接,還真就讓直接住下,剛好明天周一能跟裴時肆一起上學。
黎酒委屈地坐在床上抱著小被嘰。
跟虞池打電話抱怨,“你說,當年有沒有可能是我媽跟舒媽媽抱錯孩子了?”
虞池認真沉思了很久。
搖頭,“沒有這種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