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影迷離的包廂,酒紅的真皮沙發上,四道矜貴的影隨而坐。
觥籌錯間。
并非是荒唐的紙醉金迷,而是舉手投足間盡是貴氣與豪門紳士的推杯換盞,時而還有幾聲散漫的調侃——
“裴時肆那狗東西也真敢約我們出來。”
黎彥漫不經心地搖晃著酒杯,白皙修長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