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勾勾地看著黎酒,骨節清的手指掐住的腰,低眸便要親上去。
但就在裴時肆即將到瓣時,黎酒忽然悠懶地向后一倒。
沒親到人。
裴時肆掀起眼皮看著。
便見黎酒松開了他的脖頸,翹起的眼尾里漾著幾許蔫壞,“哥哥忍不住了嗎?”
啊啊啊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