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都被模糊,只剩下強烈的聽覺和約的知,裴時肆低磁的嗓音,像繾綣的霧般纏繞在耳際。
“哥哥真的好喜歡你~”
“真的~好喜歡好喜歡~~~”
黎酒臉頰發燙,甚至能清晰地聽到早就不可控而猶如擂鼓的心跳聲。
不止是。
還有裴時肆腔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