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如果守擂功的話,第二局時肯定沒了力,會很吃虧。
于是彎起笑容向黎酒,“酒酒,你不是排球很厲害嗎,不如你來?”
黎酒慵懶地掀起眼簾看著。
當然猜到了蘇扶盈的小心思,可本就沒有力的擔憂。
于是紅輕翹,“好啊。”
黎酒轉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