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覺得耳發,麻的覺像渾過電,幾乎所有的孔都隨之張開,“想、想起來什麼?”
裴時肆起眼皮直勾勾地盯著。
黎酒余一瞥,就到那雙氤氳醉意的桃花眸,即便似有薄霧浮,煙波下卻也是毫不躲避的直白。
那一瞬。
只覺得曖昧的氣氛肆無忌憚地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