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肆回神,看到害地將臉埋進被窩的小姑娘,這才逐漸反應過來,他被黎酒趁醉吻了的事實——
吻他了?
竟然主吻他了?
真的吻他了!
裴時肆勾起瓣,蠱的音調極為悅耳,笑音繾綣地纏了上來。
耳畔還回旋著黎酒那句話,“不過,也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