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汝舟醒來的時候,一眼看見的是陌生的建筑。
金楠木架子床的四周籠著羅紗帳,燭影朦朧,兩邊的幔帳被勾起,掛在銀月鉤上,松松垂落。
“醒了?”
手背被溫熱覆住,翁汝舟抬起頭,頭戴冠冕的帝王坐在的側,神疲倦,眼睛布滿紅,看起來似乎很久沒睡了。
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