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氏張了張,話語堵在嚨之中,傾吐不出。
從未有一刻這麼覺得,這個繼子這樣可怕。
“汝舟已經夠可憐了……”呂氏淚眼朦朧,潸然淚下,聲線難得帶著一懇求。
紅著眼眶,“放過汝舟吧,錦斕,有什麼事沖我來便夠了。”
云錦斕笑道:“我不想,我偏要囚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