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汝舟抬頭,順勢道:“哥哥。”
云錦斕的臉上有些倦,似乎很是疲憊,但對上翁汝舟的一雙眼,他還是盡可能地出笑,“今日做了什麼?”
“坐在這里玩了會兒。”
翁汝舟生怕云錦斕多問,捉起自己的腳,出那日扭傷的腳踝,仰頭道:“我腳好疼,走不路。”
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