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的榮華富貴你不要,朕的才華容貌你不喜,偏偏上一個卑微的流人,長得也就那樣,又沒有權勢。”
衛予卿抬起下頜,徹底撕下偽裝,平日里高傲與蔑視,盡顯無疑,“你到底看上他什麼?”
他的嘲諷猶如一把尖刀,直直扎翁汝舟的心口,攪碎與骨,連同真心按腐臭的泥沼,從此再無翻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