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天邊剛亮起魚肚白,差便起來,催著流人起來趕路了。
翁汝舟拖著疲憊的前行。
路途中又一次有人倒下,差罵罵咧咧,過去踢了那人一腳,高聲吆喝,“起得來不?”
流人僵直的目隨之去,看著地上皮蒼白,額角滲汗的人,沒有一同的意味,只有麻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