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炭在上面描?
翁汝舟一怔,顯然沒意料到這一點。
畢竟衛予卿這麼驕傲的男人,被拒絕得如此徹底,竟然也沒有狠下心來折磨,也算是讓逃過一劫。
但如今,他們二人也無法相見,橋歸橋,路歸路,終究不是一路人。
翁汝舟慢慢垂下眼睫,長長的睫羽覆蓋住深棕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