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隊走了整整十日。
翁汝舟披著厚實的披風,依舊覺得渾發冷。
天空飄著鵝大雪,十二月正是寒冬刺骨的月份。
就連早有準備,提前穿上厚實棉襖,踩著堅長靴,帶著護膝的差都覺得扛不住,更何況上只有薄薄囚的流人。
旅途中,病死的人有之,倒的人有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