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汝舟試圖推開,但如今重傷,連一半的力氣都使不出來。
魏亭芳離極近,近到一手就能掐住翁汝舟的脖子。
雙手收,長長的指尖劃過的皮,拉出極長的跡。
“我害你?”翁汝舟靜靜地看著,即使現在被人在下,氣勢仍舊不輸。
“你外祖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