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魏亭芳的瞳孔驟然一,只覺得眼前流轉著金的事仿佛在深深嘲諷著。
免死令牌?
竟然是圣上賜的免死金牌!
翁汝舟不過是個不流的野種罷了,只能頂著別人的份行事,竟然能獲得免死令牌,這是什麼樣的殊榮!
魏亭芳不由得攥手,一張紅被咬得發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