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們的線路已經暴了,這樣走下去恐怕不安全吧。”司機轉過頭來問道。
“繼續走。”秦恩沉著一張臉,他這是打算破釜沉舟了。
如今不管他有哪條路,肯定都有人在等著他,按照原來的路線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“易德,從什麼時候開始你了他們的人?我很好奇,因為這麼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