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了手指，輕輕蹭著他的臉頰。
沈之謙笑著，眼睛都瞇起來了。
安問，“笑什麼？”
沈之謙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，好像是發自心的行為，不由自主的表現到臉上了而已。
視線匯，兩人就這麼看著彼此。
靜默不語，也勝過千言萬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