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否定,“不是的。”
“那你說是為了什麼?”
真的讓回答了,又回答不上來,只能啞然的著醫生。
醫生說,“你這樣想是不對的,你所經歷的,是你想經歷的嗎?不是吧?你是被迫的,你是害者,你依舊是純潔的,這一點,你一定要認清楚。”
安確實有點豁然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