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
薄棲清了清嗓子,往室掃一眼,發現臥室里一張椅子都沒有。
連的化妝臺前都空空。
只剩下床沿能坐人。
他微斂眸,在床邊坐下來,微微前傾,雙手叉十指相合。
半晌,薄棲似穩了心神,抬起頭看向眼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