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之綾的意識還沉淪在他剛剛強勢的吻中,臉頰發熱,腦袋空白。
忽然聽到這一聲,怔好幾秒才回過神來,努力地從按椅中著坐起來,擔憂地看向他,“怎麼了?”
薄棲按了按脖子,眼里掠過一抹難堪,“扭到了。”
在按椅里接吻是個高難度的事。
“那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