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薄崢嶸的語氣疲憊不堪。
“弟妹也太無了點。”季懷宗嘆息著說道,“照我說,不如刺激刺激,我給你介紹個朋友如何?好讓弟妹知道你不是非不可。”
“薄棲都十九歲了,我是不是非不可裝都裝不出來。”
薄崢嶸道,“再說,最近要開和鹿家合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