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之後,沈婠一連兩天沒再見過嚴知返。
但早午晚三餐卻沒斷,一下樓就可以看見桌上擺盤緻的食。
平靜地用完,又平靜地回到房間。
第三天晚上,嚴知返再次推開房間的門。
沈婠平躺著,黑暗中緩緩睜開眼,淡淡的腥縈繞鼻端。
「你怎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