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等陸深吃過晚飯,再來地下室的時候,沈婠還坐在裏面,那個姿勢,那個角度,好像連變都沒變過。
他沉一瞬,愈發覺得這個人不是人。
但到底還是上前敲了敲玻璃,叩叩叩——
聽聞響,沈婠回頭。
隔著玻璃只能看見陸深不停在的,卻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