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柏卿的臉微微泛紅,笑著也沒有說話,而是在顧爵的側腰那裏了一下,力道不輕。
「艸,閉吧,不知道我家楚柏卿臉皮薄麼!」
其實顧爵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,雖然都是自家兄弟,可是,總是有些臊的。
也難得爵爺會有些臊,實屬不易。
「臉皮薄嗎?沒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