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事兒,顧爵也覺得自己是瘋了,而且還特麼瘋的不輕,治不好了。
顧爵把楚柏卿坐過的椅子拿了過來坐下,然後又把他用的筷子和瓷碟也拿了過來。
封衍就那麼看著顧爵把這一系列的作都做完了,他真的想直接就掉頭走人。
這也太病態了,至於麼?
他從來都不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