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柏卿做任何事都很認真,就是剪個指甲,雙眸中都是嚴謹之。
顧爵拿過一個抱枕放在頭下枕著,看著楚柏卿給他細心的剪著指甲。
他忽然有種錯覺,彷彿他們是過了十幾二十年的夫妻一般,飯後依偎在沙發上,老婆給老婆剪指甲,日子就這麼簡單平淡,卻異常的踏實。
楚柏卿的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