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爵數著電話等待音,是第五聲的時候,楚柏卿那邊接起了電話。
「阿衍!」那是楚柏卿特有的聲音,那麼溫,又不是那種細的不可聞,那麼的清晰耳。
聽到楚柏卿封衍的名字,顧爵覺得自己吃醋了,因為他會對所有人都這麼溫,卻唯獨不能對他這樣。
而以前這種溫是屬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