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楚柏卿更加氣憤的是,顧爵的子挨著他,手已經到了他的后腰,探進他服里,在他的尾骨挲著。
那裏是他除了耳朵外,最敏的地方了,顧爵是有意的。
陣陣的麻蔓延到四肢百骸,牙齒都在打,顧爵是瘋了……
他不但瘋了,還想把他給瘋,然自己和他一起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