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厲北宸心裏那個牆頭草的叛徒,此時正在經著宿醉后的痛苦。
封衍確實很久沒有醉這樣了,要不是他和顧爵混著酒喝,也不會這樣。
要不是楚柏卿及時給他喝了解酒藥,估計,他早就掛了。
睜開眼,看著陌生的房間,封衍覺自己嗓子疼得厲害。
這是哪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