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說的,我可沒有說。”
姜予安沖他笑,低眸看著手中的小刀,甚至還抬起手試了一下刀鋒。
匕首在柴火下泛著寒,也襯得姜予安臉上的笑容有些森冷。
“傅先生說我是圣母,我只是說出我對圣母這個詞語的理解,以及表達我并不討厭圣母,是你自己的理解把圣母安在我上的,記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