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暮下,姜予安不知道自己什麼位置。
只知曉自己宛如一浮木,在水中跌跌晃晃,又似在坐海盜船跳樓機一般,顛簸得讓不敢睜眼。
不知曉過了多久,這種顛簸終于消失,讓得以·息休息,蜷在角落可以安安心心地躺著。
可側有人不放過,拉著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