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安的委屈也僅限于此刻,在對上傅聿城冰冷的雙眸時,呼吸都不敢過于放肆。
也不知道哪里招惹了這瘋子,讓忽然生出這樣的神。
畢竟這一路上,也沒有再講話,甚至強忍著各種樹木倒刺摧殘,吭都沒吭一聲。
難不……是這人不想玩了?
姜予安心中一,將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