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玉賢等暮煙出了門,才是將一封信遞了過來。
范清遙接過打開,上面是外祖的字跡。
算起來,外祖已是在淮上有些時日了,也跟舅舅們見了面的。
正是如此,外祖才是震驚到只能用寫信來表達。
這段時日,百里鳴于公于私,一直都是在往淮上那邊送著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