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鳴一直等范清遙的腳步聲消失在了院子里,才是帶著廉喜轉離去。
行宮里,永昌帝的臉上喜怒不定著。
百里鳴進門后,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地上,“兒臣給父皇請安。”
永昌帝擺了擺手,才是道,“剛剛聽聞你并不在行宮,可是去了莊子?”
百里鳴坦言道,“怕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