蕓鶯一肚子火氣,卻不敢跟皇后正面頂撞,只得小聲在皇上的耳邊嘀咕著,“妾倒是覺得皇后娘娘這話說的重了,一個郡主而已怎麼敢真的如此抗婚?”
只是對于蕓鶯的話,永昌帝并不曾作答。
不得不說,皇后剛剛的一番話,讓永昌帝想起了曾經發生過的種種。
帶棺宮,做主父母和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