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陀羅想到這,真的是恨不得自己兩掌。
但更多的還是不服氣。
尤其是想到這些天厲君對的各種威脅。
“厲君,你到底想怎樣?我承認,把你妻子弄病危是我的食,可我已經知道錯了,並且想辦法補償,你這時不時的威脅到底想幹嘛,是不是要我也躺進醫院才罷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