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君聽到這話,淡笑的勾起角。
“自然,先不說我姐為什麽要離婚,就憑你這幾年的作為,我也有理由幫我姐。”
費拉聽著他提起之前的事,沉默了。
他不說話,厲君也不語。
一時間包廂的氣氛變得僵凝起來。
慕星辰左看看右看看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