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塵非被這麽質問,也不否認。
“你也可以這麽想。”
宋千惠聽了,心中怒氣橫生,“厲塵非,你怎麽敢?”
“我為什麽不敢?如今你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沒用的人,識趣的,就好聚好散,否則別怪我不顧舊。”
厲塵非著臉,丟下這句狠話,也轉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