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就只剩下蘇折和沈嫻。再沒有先前那般清清冷冷的樣子。
沈嫻覺融融暖意流淌進的四肢百骸,所至之都是一片。
「還苦嗎?」蘇折低低地問。
沈嫻勾著他的肩頸,輕輕搖頭,低眼間眉目染笑,原本蒼白的臉上浮上淡淡的紅暈,勾人至極,道:「不苦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