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離著一臉狐疑的人,若非看在是病患的份上,只不過就一個腦崩兒過去了。
「我就是為了方便照顧你而已。」君離淡淡開口,「若是想讓你心疼我,我會有這種拙劣的手腕?」
雖然是這個意思,但不能承認就是了。
「不好說。」阮白虞無比耿直的說了一句,見他郁的臉,揚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