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的提那些晦氣事做什麼!」劉氏拍了一下桌子,冷聲斥罵。
「廷尉卿說案子結了,車夫已經招供,按律令已經死。」阮白虞不不慢說了一句,出右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。
劉氏心裏忽然有些惶恐。
招了?招什麼了?
可廷尉也不沒有上門來詢問,莫不是這個